“也是,再说那赵家夫妻,老来丧女,又是家里独苗,悲愤可以理解,但这么个闹法也是不应该,可知道告的那位是谁,要是最后落得个妄告不实的罪名,免不了被发配到天边去,何苦来。”
说起这个,其实陈放心里还有一桩计较,原来是这大周朝还有一个律法,规定凡民告官,见官就是一顿杀威刑。
再说别人的杀威棒,不过就是按照官阶打板子,可是大周先帝是个有趣的人,从开国皇帝到如今,这刑罚,从一开头的板子,发展到如今,好根据阶品不同,政绩好坏,开发出了滚钉板,跪瓷片,过鞭林,反正是种类繁多,任君选择。
原本他拖着不办,就是希望那两个半百老人,能冷静一些,想明白了,咱们就事论事,谁知那两人误把□□,当仙丹,信笃了那些流言。
“案子还是要办了,没看这风都吹到皇上耳中了吗?”
“哦?皇上今天找大人问话了?”
“谁说不是呢,今天一散朝,皇上就找我,说了一堆对于此案勿枉勿纵,一定要办的干净漂亮,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切记不要冤枉无辜。”
“所以说皇上的意思,还是在这一个“枉”字上?”
“谁说不是呢,毕竟哪一位,是和我们当今,关系匪浅的人,再说还有蜀王殿下,着一位老爷也头疼啊!唉,老爷我心慌啊。”
“那老爷何不先去那柳府上走上一遭,说明了原委,纵然委屈,但只要咱们按照章程小心处理,想必哪位也不会有什么不衣。”
“这倒是,只我明天先跟柳大人说说,传说这柳夫人脾气大,全天下只有柳大人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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