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第二天柳大人下了早朝,早早回家,就看到她家夫人正在一堆堆的翻看一些破案的脚本传奇。
于是玩笑说“夫人怎么现在就预备上了,可看到什么好的桥段,准备现学现卖?”
“呵呵,为妻恐怕是资质愚钝,比咱家柴房生锈的砍柴刀还钝些,竟没学到里面凶犯一成的本事,要不还至于□□,还杀得这么不干脆,你说是不是?”
柳大人一想,也对“要说夫人想要杀她,自然有一百种办法让她死得不明不白无声无息,这次的办法确实是蠢了些。”
“呵呵呵,知我者子生也。”
“不敢不敢,是夫人睿智。”
“你这么早回来,想是陈大人要抓我过堂了吧?”
“夫人洞若观火。”
“我虽然最近没出门,但赵家苦主告了杀人元凶,年迈夫妻舍身为京城除害,京城人人拍手称快,这样比戏文还精彩的故事,我还是不得不有所耳闻的。”
“夫人……”柳大人忽然张开了怀抱,他认为现在的柳夫人需要一个坚实的怀抱。
柳夫人,看了看窗外的天,呵呵,真蓝,吸了吸鼻子,嗫喏道“子生……我不委屈,我都习惯了,我反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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