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老赵家的一对老夫妻进了京,抱着自己女儿的骨灰到了京兆尹哪里一跪,一哭,府尹衙门就一直笼罩在一片阴云中。
陈大人夜晚在灯下看公文,赵家老夫人在门外哭“哎哟,我的雨儿啊,我的心肝宝贝肉啊,你死得好冤啊,你就算是死,他们连一个全尸都没给你留下啊,我的儿啊……”
赵老夫人号累了,赵老爷开始号“爹的闺女啊,爹的心肝宝贝儿肉啊,爹爹陪着你,你好好的,我们现在就在府尹大人的身边儿,你要有什么冤屈,晚上就去找陈大人……找陈大人,好好说……”
深更半夜,烛火明灭,陈放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恰在此时,一旁的窗户嘎吱一声脆响,陈大人屁股一歪——坐到了地上。
唉!汗!真他妈妈的吓死人!
到了白天,陈大人到衙门,也不知道打几天前起,陈大人进出都不敢走正门。
因为大门前,基本已经是白花花一片,正对着衙门口,放着一色齐全的棺材蜡烛,一出门可不撞个正着。
陈放这几天忍无可忍,看着桌上赵家老夫妇的状纸发愁,真是愁死个老先人。
一旁的师爷看了,也摇头问“老爷可决定好了么?总这么拖着也不好看?”
“我也知道不是办法,可也要容我先想想,这件事本来就跟那位没什么关系,可是这赵家老两口非要连着她一块儿高,我也只能照列请这位上堂来问一问。”
“可纵然是说请,这个请法我要怎么拿捏,毕竟她是深闺妇人,却又不是你大人我能轻易得罪的妇人,你我都明白此案实在找不出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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