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抬起头,心头泛起淡淡酸涩,却不知说什么好,只怔怔地看着他。

        沈墨九恰巧在此时从隔间里走了出来,见两人对视不语,自己也跟着尴尬起来,连忙寻了个话头,道:“方才多亏了容安军恰巧路过,不然可就麻烦了。”

        听她提起容安军,白妙卿眉心微动,忙问道:“沈大哥在容安军中做事,可对朝堂之事有所了解?”

        据说这容安军颇得皇帝重视,平日里也常与上京权贵打交道,沈清河若在军中,说不定会知道一些朝堂上的事。

        沈清河见她问起,微微点了下头道:“略知一二,不知白姑娘想问什么?”

        白妙卿眼眸晶亮地看着他,道:“不知沈大哥可知,如今朝中最有权势之人是谁?”

        郑玢位高权重,轻易动不得,她急需寻得一位比他更有权势之人,才能查明当年养父母的旧案是否与他有关,亦能保全自身。而肃公子身份未明,她不敢轻易相信,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另寻他人。

        沈清河微微眯起了眸子,唇边浮起淡淡笑意,正欲开口回答,却被沈墨九抢了先:“这还用问嘛!”

        沈墨九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清河一眼,笑眯眯地对白妙卿说道:“当然是那位容安将军,沈清河了。”

        “果真?”白妙卿眼睛一亮。

        “当然了。”沈墨九不紧不慢地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了下来,耐心地解释道,“这位容安将军啊,可厉害着呢,十八岁就被皇帝封了将军,执掌容安军,负责整个上京的治安。管你是谁,见了容安军,不都得退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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