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气氛一时暧昧起来,念画觉得自己在这儿似乎有些多余,忙寻了个借口转身出了屋子,“姑娘饿了吧,我去给姑娘拿些吃的来。”

        沈墨九也识趣地拿起一旁的纱布,讷讷道:“我去将纱布收起来。”

        卧房里一时寂静无声,白妙卿微微别过脸去,艰难地说道:“沈大哥,你……你离远些,我有些热。”

        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就在耳畔辗转缠绵,白妙卿的脸几乎是立刻就烧了起来,小巧的耳垂更是红艳欲滴。

        沈清河离远了些,看着她渐渐泛红的脸颊,又想起了那日她依偎在怀中时的温度。

        她的肌肤带着一种充满诱惑的滚烫,勾着、引着,令人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与她交缠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稳了稳心神,才转移了话题道:“郑玢今日未得手,必定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我不能时时在你身边,你自己要小心些。”

        白妙卿低垂着眸子,小声道:“沈大哥不必对我这么好的。”

        她几次陷入险境,都是沈大哥出手相救,若不是他……她不敢想象自己如今会处于何种境地。

        在明雪楼这三年,她已看透人心冷暖,心知人人皆是为了自己心中利益而来,从未奢望过会有人对自己这样好。

        沈清河轻轻笑起来,薄唇勾出好看的弧度,低声道:“我是白姑娘的船夫,自然要护姑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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