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见她说的兴起,便忍着没有打断她,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静静地听着她往下说。
只听沈墨九滔滔不绝地道:“他爹爹又是当朝太傅,乃皇帝身边的近臣,这等出身,又有谁能比得上?而且啊,听说这位容安将军模样又生的极好,盼着嫁给他的姑娘啊,能从暮云河下游,一直排到明雪楼前呢!”
沈墨九夸起自家哥哥来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一面说一面还偷偷地瞟了沈清河一眼,见他似乎颇为受用,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白妙卿若有所思地道:“听闻这位容安将军素来清正自持,秉公执政,若是他肯帮忙,定能查清郑玢的事。”
沈墨九愣了愣,“姑娘是想让沈将军帮忙查一查,那郑玢是否与姑娘养父母旧案有关?”
白妙卿点头道:“是。”
沈墨九闻言,偷偷朝沈清河眨了眨眼,又故作惋惜地说道:“可这容安将军一向不近女色,明雪楼这样的地方更是从未来过,姑娘怕是见不着他了。且他对陌生人一向冷淡,亦不肯轻易帮人的忙的。”
白妙卿眸中暗了一瞬,却复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咬着唇道:“总要试一试的。”
沈清河走后,白妙卿的困意也涌了上来,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待她醒来时,已经快到傍晚。
她连忙起身下榻,换好衣裳,用过念画端来的晚膳,就出门往暮云河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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