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要说了,你快些躺下歇歇。”

        突然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德妃一把拉住越则炳,沉声道:“知道我为何方才要激怒你父皇,为何提起常府,为何要坚持在g0ng外设灵堂?”

        “儿臣……不知。”

        “因为你现在几乎被圈禁在王府,不能见任何人,你父皇已经将你逐出这场战局,若没一个足够分量的事由拉你重回朝野,与众臣接触,你便会被遗忘抛弃再无翻身之力。”

        越则炳睁大眼睛,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冷,他忽然有些害怕听到接下去的话,害怕他的预感成真。

        “所以为娘服了毒,有了这场病重。养育之恩,天地l常,你父皇必须要放你出府入g0ng侍疾。这还不够,你还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和百官面谈的机会!我的灵堂,便是你重新收回人心的战场!”

        一句话,大地惊雷,坐在母妃身边越则炳几乎无法呼x1。

        母妃是自己服毒?为了他,而服毒?

        “我已经留好法子将下毒之疑引向安蔚仪,日后你若需要便用了这条线,即便她不Si,也要元气大伤,后g0ng便再也没有你的阻力。你父皇眼中,只有帝王权衡,我若不在对你便是一种削弱,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父皇放下戒心,但不要指望他心软感念父子亲情,这些东西,君王从来没有,你的心愿只有靠你自己的谋算达成。”

        又是一阵猛咳,德妃只觉血气翻涌,但现在她必须坚持,压下口中的血腥,德妃继续道:“我且问你,你可觉你父皇是否同意我在常府出殡发丧?”

        越则炳木然的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他从没又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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