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闭上眼睛,深深深x1气,强撑继续,“既要拉拢人心,必然要在一个能被你完全掌控的地点,炳王府才该是这一切进行的地方。”
常府只是个引子,母妃的目的从来都是炳王府。
环环相扣,步步缜密,越则炳知道母妃的手段,却不知竟能将父皇的心思把握到这种地步,看似是父皇自己最终做出的选择,但实则是母妃一手引导C纵,更厉害的是父皇对这种引导浑然不知。
长舒一口气,德妃缓缓道:“君王多疑,只有让他以为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才不会留有怀疑。没有疑心,你才能安全,这是母妃最后能教你的。”
越则炳觉得两眼烫得厉害,一滴眼泪落在他和母妃握住的双手,想开口却只有满嘴苦涩,突然他对自xs63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每说一句话都几乎耗g德妃的全身力气,但她不能休息,不把这些年积攒的势力交给越则炳,她怕自己合不了眼,日后的皇g0ng不会再有德妃,没有人再能为自己的儿子遮风挡雨,她能做的只有替他把那条路铺的更平坦些。
越则炳跪在地上,没有抬头,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自己的母亲,前朝,后g0ng,即便是g0ng中内侍,母妃都有自己的棋子暗线。
他知道母亲在g0ng中过的从来都不快乐,她入g0ng是被迫的,争宠是无奈的,g0ng中不易,即便是在这般泥泞重,为了自己,她也妥协了。
“咳咳咳——我说的这些你都要记住,日后他们对你都是助力,咳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让德妃差点栽下床榻。
“母妃,儿臣不孝!”越则炳扶着德妃,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大耳光,他之前竟然还怀疑母妃对自己的信任,竟然觉得母妃不像安贵妃那样对四弟五弟尽心尽力。
瞥到越则炳手上暴起的青筋,德妃当即明白儿子此刻的想法,握住手断续道:“母妃从头到尾都只希望你过得好,咳咳,那日在这g0ng里母妃才知道我儿的决心,既然你要争,母妃必要助你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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