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德妃理解儿子此时的震惊,也心疼他眼中的茫然,但选择了这条路就回不了头。
“不会,你父皇绝不会同意。”
“您明知不可,为何还要坚持,甚至激怒父皇?”越则炳不懂。
“愤怒可以让人丧失冷静,但过后也会让人深思,只有让你父皇想起他对我的亏欠,对常家的亏欠,他才会不得不答应我的遗愿。但我又提醒他,我的兄长是被他下旨钦定的罪人,你父皇为了面子皇威,也绝不会允许你在常家为了我守灵。最后,便只剩下炳王府最为合适。”
德妃闭上眼睛,深深深x1气,强撑继续,“既要拉拢人心,必然要在一个能被你完全掌控的地点,炳王府才该是这一切进行的地方。”
常府只是个引子,母妃的目的从来都是炳王府。
环环相扣,步步缜密,越则炳知道母妃的手段,却不知竟能将父皇的心思把握到这种地步,看似是父皇自己最终做出的选择,但实则是母妃一手引导C纵,更厉害的是父皇对这种引导浑然不知。
长舒一口气,德妃缓缓道:“君王多疑,只有让他以为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才不会留有怀疑。没有疑心,你才能安全,这是母妃最后能教你的。”
越则炳觉得两眼烫得厉害,一滴眼泪落在他和母妃握住的双手,想开口却只有满嘴苦涩,突然他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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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你父皇绝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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