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千两你可以都拿走,只需要回去照旧回去复命,告诉你的主子我已经葬身于悬崖之下,陈大当家办事滴水不漏即可。”看到了那人眼中的心动,但为求保险,林子朝又打开了桌上的盒子,那人瞧着血淋淋的头颅大叫一声。
拍了拍盒子,林子朝g起嘴角道:“虽有些腐烂,但样子你总是认得的,我既能从他手下逃脱,你也就应该清楚我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要你管好你的嘴,既有银子又有命花,多好。”
那人闭紧眼睛,不敢再看,连连点头。当初主子要自己找的是云国最凶悍的流匪,如今此人竟能从中逃脱,他可不敢拿命去冒犯。
又吩咐了几句,林子朝便放人离开。
出了偃城的酒楼,走在街上,林子朝脑子里一直在想方才那人告知的消息,林余安已然位xs63线。只有人Si了,才不会被追究责任,只是不料后来出了变故。
想到煜王对林子朝的心意,诸葛先生本以为王爷费心尽力是想让其伴在身侧,如今看来,倒不是如此,诸葛先生开口问道:“老朽僭越问上一句,王爷对林子朝,究竟是何心思?”
是何心思?
这个问题越则煜也多次自问,有时候他很是喜欢林子朝待在身侧,但有时候他也把自己气得不轻,他知林子朝能力并不亚于自己,可一旦让其展翅,他没有信心是否能等到飞鹰回巢之时。他不喜这份缥缈无根的不确定,也不喜身边再无其身影音容,所以他想将他折断翅膀,圈在身边,在自己庇护之下不受伤害。可那日长藤院罚,几十杖打下去,林子朝哑着嗓子声声不服。
从那一日起,他才知道,这个人他算是陷了进去,无能为力。
半月前听到盛延传来的消息,摔落悬崖,尸骨不存,他足有两夜不曾合眼,他在等,等那个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要从深渊爬上来的林子朝爬回自己眼前。
只是虽他活着,但却没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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