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一番好意,本王怎能不领情。”
虽是好意,但安贵妃未免也太小瞧煜王,竟想了个装病的法子给圣上一个台阶下,虽目的已成,但拘着煜王在王府带了大半个月,也是错过很多时机。想到煜王这段时日的沉寂,正是溱郡王大举揽权之时,诸葛元逊心下一沉,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
“王爷老朽有一言,终是要提,王爷虽只有安贵妃一母,但安贵妃并非只有王爷一子,王爷对贵妃还是不要盲从。”
目光一冷,越则煜眼中不悦甚明,“诸葛先生若在无他事,还是回房休息,起太早,容易昏了脑子。”
心知王爷必不会听,反遭不满,但诸葛元逊自知身为辅臣,事事为煜王考虑,还yu再言,但越则煜眼中警告之意决不许有人在对其母妃出言不敬,终是作罢,他替王爷警觉便是。
诸葛元逊又回禀近日各地传出流言一事,将汾河大灾与储位悬空相连,有意b迫圣上早定储君,还有甚者将恪王一事重提,认为当初恪王贤德,诛杀恪王惹了天怒,才有此次大灾。虽只在民间零散流传,但各城皆有,显然背后之事并不简单。
越则煜眉头一皱,问道:“可查出这流言从何处传出?”
得答案二字——偃城。
……
站在二楼临台上,看着那人将银子紧紧揣在怀中,消失于人群之中,林子朝合上了窗户,转头将遗落在桌上的匕首收了起来。
他本以为李家派来的人能有些骨气,这才准备了许多,不料这人竟想灭了来和他面见之人的口,将这笔劳务银子私吞,如此一来自己的条件开的能更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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