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则煜心中自问,是何心思,他虽不知,但他只知一事,若林子朝最后是被自己捉了回来,他就别想在踏出煜王府一步。

        诸葛元逊瞧着煜王的沉默和眼中的狠厉,摇摇头。煜王从小到大便是霸道的X子,林子朝也是个不服软的主,煜王强留,林子朝不愿,林子朝出走,煜王也是不喜,这二人若要在一起相安无事,只怕不易。

         两个人在一起开口道:“王爷在此事上还是慢慢想吧,切不要不明自己的心意,抱憾终身。说回来王爷这也病了太久,老朽不明,当日王爷明明早有准备,为何还要遵照贵妃意思佯装旧疾突发,虽躲过圣上震怒,但终究是被动了些。”

        “母妃一番好意,本王怎能不领情。”

        虽是好意,但安贵妃未免也太小瞧煜王,竟想了个装病的法子给圣上一个台阶下,虽目的已成,但拘着煜王在王府带了大半个月,也是错过很多时机。想到煜王这段时日的沉寂,正是溱郡王大举揽权之时,诸葛元逊心下一沉,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

        “王爷老朽有一言,终是要提,王爷虽只有安贵妃一母,但安贵妃并非只有王爷一子,王爷对贵妃还是不要盲从。”

        目光一冷,越则煜眼中不悦甚明,“诸葛先生若在无他事,还是回房休息,起太早,容易昏了脑子。”

        心知王爷必不会听,反遭不满,但诸葛元逊自知身为辅臣,事事为煜王考虑,还yu再言,但越则煜眼中警告之意决不许有人在对其母妃出言不敬,终是作罢,他替王爷警觉便是。

        诸葛元逊又回禀近日各地传出流言一事,将汾河大灾与储位悬空相连,有意b迫圣上早定储君,还有甚者将恪王一事重提,认为当初恪王贤德,诛杀恪王惹了天怒,才有此次大灾。虽只在民间零散流传,但各城皆有,显然背后之事并不简单。

        越则煜眉头一皱,问道:“可查出这流言从何处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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