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要报请刑部核准后,才能行刑。”

        “不必,本王下的令,你们照做便是。装上囚车,即刻出城,日落之前本王不想出任何乱子。你可明白?”

        狱卒见此哪敢不应声,只是等着越则煜走后,瞪了眼林子朝,不住的后悔跺脚,白白可惜之前的那些功夫。谁能想到原本是眼前的红人,转眼就真成了阶下囚,晦气。

        不到半个时辰,林子朝和其他四人便带好了手铐脚链,坐在囚车之中,被十来人的小队押解出城。

        囚车的车轮嘎吱嘎吱的xs63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林子朝的声音甚是冷漠,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突然隔了万丈深渊。

        “当你做那些事时,就该想到总有一日要付出代价。”

        “但我宁肯Si,也不愿什么都做不了,我受够了那种听人摆布的命运。我的每一步我要自己走,即便千刀万剐,至少是我的选择。恳请王爷,给个痛快。”

        越则煜侧过头,盯着林子朝的眼睛,沉声道:“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同本王讨价还价吗,当初本王留你,是因你的身份和恪王的线索,但这么久的时间,该查的本王也查的清楚,如今的你于本王,不过是弃子一枚。”

        一句话将林子朝愣在那里,原来自己的价值已经消耗殆尽,是到无用便可丢弃的时候了。林子朝笑笑,笑自己傻的可恨,笑自己太过自信,当初在晁老头面前的信誓旦旦,发誓自己一心复仇,但那晚在觉然山上,看到越则煜的那一眼,他竟允许自己的紧绷松懈下来,竟因他的到来而忘记了理智谨慎,甚至那晚他跪在府衙之前代己受过时,自己的心也随着行刑杖的起落而纠结心痛。

        孤单太久了吗?一点点的温暖便贪求更多,朋友、陪伴、安逸,这些太容易动摇人的心智,就像被困在沼泽里的人,看到眼前的一根稻草就恨不能一把抓住,挣扎的动作让人忘记了在沼泽中,越挣扎便会陷的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