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暮,这样……不可以呐。

        深x1口气,林子朝的声音有些压抑,“王爷,既然子朝已无用处,那么三年之约可还要守?”

        想起当初在易梧楼是自己强拧着林子朝不得离开,如今却是自己先行放手,越则煜握紧了拳头,强答道:“不必。”

        “那好”林子朝笑笑,“既是如此,当作是我多事也罢,还是真心也好,请王爷容子朝多说一句,如今您为筹粮,放流匪进城,又调动驻兵粮草,有兵有粮又g结地方势力,这都是谋反之前才会有的准备!若您当真有此准备,对抗朝廷倒还有几分胜算,可是您的兵和粮应该不是用在此处,面对燕皇的震怒,您的辩解无人会信,您的敌人会将您生吞活剥。”

        “王爷,您只是众皇子之一,您只是四皇子——越则煜!”

        听着如此不敬的敲打,背对着林子朝的越则煜动了动嘴角,果然即便是如此环境,林子朝的脑子还是能保持清醒。如他所言自己只是父皇的众子之一,但之一而非唯一。林子朝是自己的棋子,而自己于父皇又何尝不是?父皇若是愿意随时都可换子重来,只怕过上几日接到消息,他必在御书房内狠狠将折子摔在地上,大骂一声逆子。天家无父子,天家无信任。

        可就算如此,该做的还是要去做。

        “挑拨离间,你的拿手好戏,如今是要用在本王身上?”

        面对煜王的嘲讽,林子朝挑眉不语,越则煜向来嘴y,他握紧的拳头正说明,刚才的话他不仅听了进去,而且他对这些必是深思熟虑。至于煜王如何以对,与自己再无关系。

        掀起衣角,林子朝双膝跪地,郑重冲越则煜行了一礼,“这些日子多谢王爷栽培,王爷的救命之恩必铭记在心,他日您有所托子朝必全力以赴。但从今日起,三年之约已破,王爷依旧是王爷,而我只是林子朝,我只听命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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