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只是众皇子之一,您只是四皇子——越则煜!”

        听着如此不敬的敲打,背对着林子朝的越则煜动了动嘴角,果然即便是如此环境,林子朝的脑子还是能保持清醒。如他所言自己只是父皇的众子之一,但之一而非唯一。林子朝是自己的棋子,而自己于父皇又何尝不是?父皇若是愿意随时都可换子重来,只怕过上几日接到消息,他必在御书房内狠狠将折子摔在地上,大骂一声逆子。天家无父子,天家无信任。

        可就算如此,该做的还是要去做。

        “挑拨离间,你的拿手好戏,如今是要用在本王身上?”

        面对煜王的嘲讽,林子朝挑眉不语,越则煜向来嘴y,他握紧的拳头正说明,刚才的话他不仅听了进去,而且他对这些必是深思熟虑。至于煜王如何以对,与自己再无关系。

        掀起衣角,林子朝双膝跪地,郑重冲越则煜行了一礼,“这些日子多谢王爷栽培,王爷的救命之恩必铭记在心,他日您有所托子朝必全力以赴。但从今日起,三年之约已破,王爷依旧是王爷,而我只是林子朝,我只听命于自己。”

        好一个听命于自己,这倒是他一直想要的,这样也好。越则煜gg嘴角,打开了牢门,冲着迎上的狱卒冷声道:“犯人林子朝屡教不改,罪行累累,即刻流放千里。同知大牢其他犯人依罪当处的,同林子朝一起启程上路。”

        “啊?王爷您不救林公子?”

        只是看了眼一旁满脸诧异的狱卒,那人便后背一凉,自觉失言,低头闭嘴。

        “牢中还有其他要被流放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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