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越则昭扭着脖子道了句不是。

        越则煜沉默片刻,挪开眼睛,不在看他,“五弟,我不管你到底为何而来,但这件事已不在是简单的赈灾救人,你也看到光一个同知州的受灾百姓有多少,这和之前的奏折数字完全不匹配,况且依着汾河官员的说法,一共上报了三次灾情,但父皇只收到两份奏折,少了一份折子,所以这摊水已经变浑。回去,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四哥不会害你。”

        越则昭半天没吭声,当听到少了一份折子的时候,他的耳朵已听不进任何东西,“少了折子,四哥可知是何人所为?”

        “现在虽无线索,但我必会彻查。不论为何,私藏奏折,置百姓于不顾,这种人若不揪出,于大燕有害无益。”

        是吗?越则昭瞥到越则煜眼中的怒意,心中忽然改了念头,或许该先派个人回趟燕xs63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这么快消失无踪,其藏身之处必然不远。去打探打探周围三条街内有无什么大户人家落了难,聚在一处,挨个给我找出来。”越则昭实在懒得理这些手下,直接开口命令,“这次在不见人,提头来见。”

        最后一人退出屋外,越则昭瞥到天际最后一抹夕yAn落入山间,听到四哥回府衙的纷乱声,越则昭握紧了红木桌边,眼睛微眯,g起嘴角,他不能在坐以待毙,b起二哥、四哥,他已落后太多,无臣之君何以封王!

        ……

        同知州府衙书房内,越则煜手指敲着木桌,看的越则昭心里发慌,服软道:“四哥,这次是我莽撞了,可我也是想帮您啊,您就把我留在这儿帮忙吧。”

        “私自离g0ng,擅调粮草,越则昭,你胆子是越来越大啊?”

        看出四哥是真生了气,越则昭笑笑,“这些粮食是我之前买来准备捐给燕都寺庙的,我上奏过父皇,不算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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