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越则煜眉头一皱,怀疑的看向越则昭,问道:“捐这么多的粮食,你哪来的银子?”
越则昭笑容一僵,但很快解释道:“我早前就让人在燕都打理了一些生意,几年下来有了积蓄,四哥这事您可别给父皇和母妃说,不然又是一顿训斥。”
“你倒想的长远,不过g0ng外的生意先处理掉,皇子经商被言官知道参你一道折子,对你影响不好,日后需要银子我给你。”
“可二哥的生意可b我大多了。”越则昭不甚服气,若论官商g结谁有二哥手段多,大燕大多半的巨贾每年送进炳王府的银子快抵上国库半年的收入。
瞪了越则昭一眼,越则煜道:“长幼之序,太傅怎么教的。而且二哥能有手段让那些人闭紧了嘴,你能吗?”
“我当然可……”话未说完,越则昭在越则煜的眼神b迫下,生生把最后一个字给咽了回去。
“行了,一会我就派人把你送回燕都。”
“我不回去!”
“胡闹!”越则煜怒斥道:“你当真以为坐于龙椅之上便会耳目闭塞,满燕都的事情父皇会不知晓?你前脚踏出g0ng门,后脚消息就会进父皇耳朵!至今还未有押解你的旨意,说明父皇存了保你的心思。皇子擅离出g0ng是个什么罪名,你忘了吗!”
低头不语,越则昭咋么会不知道这个下场,他虽为见证当时前太子恪王如何被以谋逆论处,但这些年来的流言足以让他知晓当初的血流成河。只是少年气盛,即便如此也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事,先前对四哥的认错,不过是嘴上说说,打心底里他不觉的自己有何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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