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越则昭一眼,越则煜道:“长幼之序,太傅怎么教的。而且二哥能有手段让那些人闭紧了嘴,你能吗?”
“我当然可……”话未说完,越则昭在越则煜的眼神b迫下,生生把最后一个字给咽了回去。
“行了,一会我就派人把你送回燕都。”
“我不回去!”
“胡闹!”越则煜怒斥道:“你当真以为坐于龙椅之上便会耳目闭塞,满燕都的事情父皇会不知晓?你前脚踏出g0ng门,后脚消息就会进父皇耳朵!至今还未有押解你的旨意,说明父皇存了保你的心思。皇子擅离出g0ng是个什么罪名,你忘了吗!”
低头不语,越则昭咋么会不知道这个下场,他虽为见证当时前太子恪王如何被以谋逆论处,但这些年来的流言足以让他知晓当初的血流成河。只是少年气盛,即便如此也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事,先前对四哥的认错,不过是嘴上说说,打心底里他不觉的自己有何错处。
越则煜如何看不出自己的弟弟依旧不服气的样子,但此刻他无暇他顾,如不是今日去了军营,他竟不知原来汾河灾情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赈灾,背后的Y谋暗算让这里已经不再安全,越则昭必须早日离开。
“我会让林子朝安排人马送你回g0ng,回g0ng会你立刻将此事告诉母妃,母妃会帮你处理g净。记住,无论父皇如何责罚,你都不可有半句辩解,必须乖乖受罚。”
“又是母妃,我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父皇知道,我也能解释清楚,不劳四哥挂念。再说就算我擅自离g0ng,可也是为赈灾而来,同知州的粮库里已无多余粮,我送来的粮食至少解了燃眉之急。得不到奖赏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像做贼一般?”
听到这话,越则煜质疑道:“你是为父皇奖赏而来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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