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这么快消失无踪,其藏身之处必然不远。去打探打探周围三条街内有无什么大户人家落了难,聚在一处,挨个给我找出来。”越则昭实在懒得理这些手下,直接开口命令,“这次在不见人,提头来见。”

        最后一人退出屋外,越则昭瞥到天际最后一抹夕yAn落入山间,听到四哥回府衙的纷乱声,越则昭握紧了红木桌边,眼睛微眯,g起嘴角,他不能在坐以待毙,b起二哥、四哥,他已落后太多,无臣之君何以封王!

        ……

        同知州府衙书房内,越则煜手指敲着木桌,看的越则昭心里发慌,服软道:“四哥,这次是我莽撞了,可我也是想帮您啊,您就把我留在这儿帮忙吧。”

        “私自离g0ng,擅调粮草,越则昭,你胆子是越来越大啊?”

        看出四哥是真生了气,越则昭笑笑,“这些粮食是我之前买来准备捐给燕都寺庙的,我上奏过父皇,不算擅调。”

        听到此处,越则煜眉头一皱,怀疑的看向越则昭,问道:“捐这么多的粮食,你哪来的银子?”

        越则昭笑容一僵,但很快解释道:“我早前就让人在燕都打理了一些生意,几年下来有了积蓄,四哥这事您可别给父皇和母妃说,不然又是一顿训斥。”

        “你倒想的长远,不过g0ng外的生意先处理掉,皇子经商被言官知道参你一道折子,对你影响不好,日后需要银子我给你。”

        “可二哥的生意可b我大多了。”越则昭不甚服气,若论官商g结谁有二哥手段多,大燕大多半的巨贾每年送进炳王府的银子快抵上国库半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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