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五弟忘了这一桩。”越则昭一拍脑袋,佯装懊悔,“德妃娘娘为此可是一病不起,到底不如三哥经得住事。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同我们一道宴饮。”
这显然在暗指自己冷心冷X,枉顾孝道,越则昭句句带刺,越则炳如何听不出。只不过这种言语间的争锋,对现在的自己毫无影响。
倒是越则煜开口拦道:“若是五弟你离两乐殿远些,在g0ng中少些闹腾,德妃娘娘的病自然好的快些。”
“说起来在g0ng中闹腾的除了五弟,逸yAn也是惯Ai胡闹。他俩在一起,能将g0ng里的屋宇全拆一遍。”越则炳想到什么,不禁笑道。
这一点上,越则煜和越则昭也是颇为认同。在g0ng中提起逸yAn公主,谁能不躲着走,就连当初燕皇在御花园,正和新进g0ng的小妃嫔你侬我侬,听到逸yAn在前面捉蝴蝶,当即拉着美人,转头就走。
“今日三哥何不叫上逸yAn一起,上次被父皇责罚,只怕她心中不太好受。”
越则炳叹着气摇摇头,“我可请不动那位小祖宗,自打被杖责后,除了母妃卧病时,前来侍候过汤药外,这几日就不见她离开过寝殿,想来还在赌气。算了,还是我们兄弟几个一道喝酒。”
说着再一次举杯相邀,二人只得作陪。
见旁边的酒壶是空了一次又一次,越则煜瞧着旁边的越则昭昏头昏脑,面有不悦,开口拦下越则炳的酒:“三哥,五弟年纪还小,不胜酒力,不如我代他喝了。”
话刚说完,接过越则炳手中的酒,g脆果断的灌入嘴中。
越则炳见越则煜如此护着自己的同胞兄弟,g起嘴角,“到底是一母同胞,就是不一样。想当初五弟尚未出世时,先太子、恪王、我和四弟,在g0ng中也时常闯祸。每次被父皇教训,先太子总会挡在我们前头抗下罪责,父皇疼惜太子,便一道将我们饶了。可惜先太子T弱,不久便病逝长辞,这做大哥的责任便落到了恪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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