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越则炳说起之前的事,越则煜也不禁想起幼年时光,母妃虽严厉教导,但和自家兄弟一起玩闹,也是珍贵。“二哥也一向是护着我们,我打碎了父皇珍Ai的花瓶,便是二哥帮我顶了下来,挨了好一顿责罚,想来也是惭愧。”
“是啊,谁能想到当初温润如玉的二哥竟会谋反,而且还是四弟你亲手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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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杖责后,除了母妃卧病时,前来侍候过汤药外,这几日就不见她离开过寝殿,想来还在赌气。算了,还是我们兄弟几个一道喝酒。”
说着再一次举杯相邀,二人只得作陪。
见旁边的酒壶是空了一次又一次,越则煜瞧着旁边的越则昭昏头昏脑,面有不悦,开口拦下越则炳的酒:“三哥,五弟年纪还小,不胜酒力,不如我代他喝了。”
话刚说完,接过越则炳手中的酒,g脆果断的灌入嘴中。
越则炳见越则煜如此护着自己的同胞兄弟,g起嘴角,“到底是一母同胞,就是不一样。想当初五弟尚未出世时,先太子、恪王、我和四弟,在g0ng中也时常闯祸。每次被父皇教训,先太子总会挡在我们前头抗下罪责,父皇疼惜太子,便一道将我们饶了。可惜先太子T弱,不久便病逝长辞,这做大哥的责任便落到了恪王身上。”
听着越则炳说起之前的事,越则煜也不禁想起幼年时光,母妃虽严厉教导,但和自家兄弟一起玩闹,也是珍贵。“二哥也一向是护着我们,我打碎了父皇珍Ai的花瓶,便是二哥帮我顶了下来,挨了好一顿责罚,想来也是惭愧。”
“是啊,谁能想到当初温润如玉的二哥竟会谋反,而且还是四弟你亲手送他上路。”眯着眼睛,越则炳把玩着酒杯,看向越则煜。
咬紧牙关,越则煜心中难受,将酒杯握的生紧,竟将杯子生生捏碎,酒水渐Sh衣衫,也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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