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则昭被这话一堵,也不再问,心中暗道,四哥当真小心眼,一点都不吃亏,被揶揄上几句,便要讨要回来,怪不得那个林子朝也是这般,有何种主子便有何种仆人。
“走了,莫要让三哥等太久。”
“急什么,反正他进来也无事可做,等等就等了。”
一道目光投向越则昭,眼中满是警告,“若在炳王府,你还是这般态度,我必让母妃把你圈在g0ng中,不得出来。”
越则昭耸耸肩,拾起身来,不耐道:“走就走呗,看看三哥摆的什么鸿门宴。”
……
炳王府内夜宴上,一张h梨木雕纹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玉盘珍馐。JiNg致的蟹h小包,晶莹剔透,sUnEnG的八宝烤鸭,肥而不腻,就连洒在烤羊腿上的佐料,也是香气扑鼻。
越则炳端起酒杯,笑道:“过几日便是冬至,朝中各事又要C办起来,今日我兄弟偷空齐聚于此,作为兄长,我先g为敬。”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越则煜和越则昭见此,互换眼sE,随即举杯饮尽。
吃着桌上佳肴,越则昭扫视四周,问道:“三哥,听闻你府上的歌姬可是燕都城中的一绝,为何不叫出来,让五弟开开眼。”
眉梢一挑,越则炳无奈笑道:“前几日父皇下令将常广利斩首示众,他虽为罪臣,但到底也是我亲生舅舅,停丧期间,不好大动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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