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要装,看他能装到何时。
收回身子,斜靠在椅子上,越则煜一个眼神,旁边的侍从已然明白,上前便给宁北一个巴掌,怒斥道:“一个下人,胆敢在五皇子面前不自称奴才,好大的狗胆!”
毕竟不过八岁的孩子,伪装之事还未全然学会,一巴掌下去,宁北擦去嘴角的血迹,两眼直直看向悠闲自在的越则昭,如钢刀般冷冽。
轻声一笑,越则昭从椅子上起来,蹲在宁北面前,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冷眼瞧着:“就是这样,那日你那个父亲可怜巴巴的Si在你怀里时,你就是这般眼神。”
宁北握紧双拳,咬紧牙关,眼中的怒火似要将越则昭烧穿。
越则昭松了手,起身落座,佯装苦恼道:“那个Si人叫什么来着?让本皇子想想。”一敲脑袋,越则昭g起嘴角,笑着看向宁北,“是叫宁节全吧。”
听着越则昭用如此轻佻的语气念出自己父亲的名字,宁北怒不可遏,他杀了父亲,还如此嚣张,自己誓要报仇!
挥起拳头,宁北直接冲了上去。可越则昭连看都懒得看,宁北便被一旁的侍从直接一脚,踢翻在地。
瞥了眼满身尘土的宁北,即便被人踩在脚底还要SiSi瞪着自己,越则昭只觉好笑。想杀自己,先把命交上来再说。自己就是故意激他,在煜王府处理掉这个后患,免得日后为他分神。
“煜王府向来规矩森严,你这般冲撞于本皇子,实在丢了煜王府的脸。本皇子就受累帮四哥除了你这个害群之马。”
话音刚落,侍从便加大了脚下的劲道,宁北只觉x口如有巨石压着,根本喘不过气,眼前发花,脸已涨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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