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石桌,越则昭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花草假山。

        今夜三哥府中请客,他便来了个大早,在煜王府等着和四哥一道赴宴。说起来,三哥也算够能忍,亲生舅舅刚被午门斩首,又损失了个吏部,好没面子的从御书房里破了相,德妃娘娘因此一病不起,他到是请客办差,照常不误。这份心X,自己可没有。

        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杯,越则昭侧头问道:“四哥的事还没办完?”

        “回禀五皇子,煜王吩咐,让您在此稍等片刻,他随后就到。”

        翻了个白眼,越则昭心中不悦,头一扭,只见一人从游廊上走过,熟悉的身影瞬时g起了他的兴趣。

        “去,把那人叫来。”上扬的嘴角,无不透露出几分邪气。

        不过片刻,那人已然跪在地上,低头行礼,很是恭顺。

        越则昭眉毛一挑,盯着他弯下的身子调侃道:“几日不见,学乖了。看来煜王府的规矩教的好啊。”

        “宁北有幸能入煜王府,自要珍惜,不可辜负王爷好意。”

        说话的正是刚被煜王带入府中的宁北,这些日子来,跟在诸葛先生身边,认字读书,做些打扫的杂事,X子虽未全然养成,但也被磨了一二。

        那日宁北眼中的锐气,越则煜看的清,越则昭自然也是识人。眼前的宁北看似对自己毕恭毕敬,但心中的恨意,只怕是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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