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只见侍从缩至一旁,捂住手腕,却止不住从里面喷涌而出的鲜血。
越则昭大惊,扭头一看,只见林子朝正躬身在外,向他行礼,而他身后站有一人,手持匕首,默然不语。
“林子朝!你想做什么!”
“五皇子不必过惊,这位是煜王府的侍卫仆郇,他方才不过是执行煜王府的家法。”
林子朝一脸淡然的笑意,在越则昭的眼中却很是刺眼。每一次自己用尽心力,讨得父皇欢心时,四哥便是这般笑着看向自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在四哥眼中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闹一般,幼稚可笑。
“你伤了本皇子的侍从,执行的是何种家法!”
“煜王家规,府中侍从不可私下殴斗,凡发现者,断其手筋。”林子朝侧头看向痛苦万分的侍从,g嘴一笑,“阁下虽非煜王家仆,但身处王府,自是要守王府的规矩。看阁下的伤势,只怕日后要换个营生了。”
越则昭压下满身的怒意,摆出皇家的尊贵气势,看向诸人,“宁北以下犯上,犯的是国法,本皇子维护法纪,尔等谁敢阻拦。”
xs63敲着石桌,越则昭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花草假山。
今夜三哥府中请客,他便来了个大早,在煜王府等着和四哥一道赴宴。说起来,三哥也算够能忍,亲生舅舅刚被午门斩首,又损失了个吏部,好没面子的从御书房里破了相,德妃娘娘因此一病不起,他到是请客办差,照常不误。这份心X,自己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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