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岐召集了人手,巳时正刻与霍珩出沧州,间道前往河间郡。
霍珩临去时,因考虑过往返不过两日的功夫,是以轻装而行。
道狭草木深,日上柳梢,蒸干了道路两旁草叶上的凝露。马蹄穿过一片芜菁,不觉已出城十余里。
霍珩一路疾行,脑中不时地会浮现出昨夜里的温香旖旎,她柔软的小手,后来被弄得湿漉漉的,还不许拿开,她一边别过头,一边羞恼地催促他快些,生涩得让他都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越想越是有趣,霍珩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一旁雷岐瞧见了心中诧异,却不敢问,他们随着将军也渐渐地放缓了行速。
霍珩的行速越来越慢,最后近乎是在闲庭漫步,雷岐知道将军要发话了,忙竖起了耳朵听,霍珩果然,抽出了右手,捂着唇,压低了原本便低沉得如尾指扫过古琴的嗓音“你有妻子没有”
雷岐一愣,来不及细想,身体快于脑子地点了点头。
他都已经二十七了,儿子都能下漳河游水了,不知道将军为何如此问。
霍珩微笑起来,“令夫人待你好不好”
“将军,拙荆不过就是个乡野农妇而已,不惯风花雪月,但别的男人有的,我这儿也是一样都有,说不上有多好,但也绝不能算坏。”
霍珩忽然拧起了眉,神色变得有些许莫测,“什么是男人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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