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柔软的臂膀凌霄花般沿着他的右肩,绕至他的后颈,缠了起来,眼眶里带着露水般的清澈水痕,她直起身,又在霍珩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够不够”

        这怎么能够霍珩眼眸一暗,手掌托着花眠的面颊,一口朝她的樱唇咬了下来。

        这个男人

        花眠有点儿气,他仿佛不会亲吻,只知道下嘴便咬,咬得她好痛尖锐的虎牙如小鼠啮啃般,让花眠怀疑自己的唇肉又被戳出了两个血洞。

        霍珩放开了她,呼吸微乱,眼睛沉沉地盯着她。

        “沈宴之的事情过了,游所思呢我到现在还是个不明不白的表哥,你打算何时公布我的身份”

        花眠捂着刺痛的红唇,望向霍珩。

        帘幔一旁燃着一盏纱灯,映出男人嘴唇上大圈的唇脂痕印,花眠看了片刻,忍俊不禁,脸颊朝他的胸口靠了过来。

        “你真把游所思的家当我的娘家啦,都是外人,有什么好计较的。等我走的时候,把钱给游伯伯,算是我的食宿钱,付清了就好啦,我的郎君呀,难道我不承认,我们的关系便是假的了么你可真是个痴人”

        她的指甲抠着霍珩胸口,不留神扯动了伤处,霍珩龇牙咧嘴地发出一声轻嘶,花眠呆了。

        “你负伤了”她飞快地抽回了手,忧心忡忡地沿着霍珩的腿滑了下来,伸手要去解他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