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下郝姨一脸惊慌:“飞扬,我看他直呆呆地坐在那儿想叫他回房去睡,允伯应了声想站起来时突然捂着胸口喊疼,还出了好多汗。我不知如何是好,直想着要来找你。”
“你先别慌,郝姨。”飞扬抓着她颤抖的手冷静地吩咐道:“现在就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下楼去看看允伯的情况。”
“好的,好的。”郝姨连连点头到。
飞奔下了楼,看到一群人正围着允伯说着什么。飞扬气急了冲了过去拨开人群吼道。“都围在这儿等着看死人吗?”
允伯难受的样子揪着她的心,心里暗暗念道:允伯你不能有事,我还有好多事没和你商量,我未来的路还需要你来指引。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肺癌晚期。
病理鉴定书上清清楚楚的写明四个字。飞扬拿到手看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允伯得了什么病。
“患者已经有些年纪,各种治疗会使他痛苦,你们做家属的要有心理准备。”医生以特有的声调冷冷地叙述着病情。
“他还能撑多久!”她问。
“接受治疗的话一年两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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