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接受治疗呢?”

        “最多两个月。”

        飞扬无神地站了起来。“谢谢!”

        “患者是知道自己的病情的。我警告过他情况的严重性。”医生出言说道:“可他的很不乎只说了:‘那很好啊。’”

        “谢谢!”飞扬再道谢后转身走了。

        就这么简单,四个无足轻重的字的就把人打进了地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飞扬,脑袋空空的连她怎么来到允伯的病床前也不知道。只能盯着允伯睡着时祥和的面容发呆。

        “丫头,回神了。”允伯的嘴一张一合得动着。

        “你干吗不让我们知道你的病。”飞扬知道自己没有理由责怪老人,可话还是这么冲口而出。

        “让你们担心吗?我可不愿让你们为我的事伤神。”虚弱的脸上有一抹倔强。

        “那你说,现在知道了你的状况,你叫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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