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有了这份认识,她先轻笑了几声,紧接着大笑了起来。笑到前扑后仰,毫无顾忌。笑到眼泪都被挤出来了可还是停不下来。

        半夜三更的突然有人狂笑起来,把周围的住客都吵醒了。“咚咚咚”地只敲她的房门。“你还让我们睡不睡啊!”

        笑到嗓子都哑掉,飞扬才止住声。她的脑袋像被装进了一团棉花,空空的,涨涨的。

        那段短暂的婚姻之后,生存的压力,迫使她兼职了好几份工作,让她没有时间去找个好的对象交往。而对□□有洁癖的她,又不愿意让陌生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一直以为女人毕竟跟男人是不一样的,只要关掉了体内的内燃器,就可以成功地将□□的生理需要封存起来。真是嘲讽啊!她竟然作起春梦来了,而且真实的叫人想沉溺于其中。

        难道真是自己太久没做了,身体才极度渴求那种肉体的一时欢娱。

        可她这几年不是过得挺太平不是吗?

        呀!她突然想到医院里醒来那天照镜子时看到的。衣服底下的罪证到现在还没有消失,她怎么好意思说记忆消失那段日子没有和男人乱搞。

        把脸深深埋在双腿之间,出车祸后她到底干了些什么。为什么她就记不起一点来。既然已经忘记了的事情,为什么还来折磨她的神经呢!飞扬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想着。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自怜自艾:“飞扬你快来。”郝姨在门外喊道:“允伯出事了。”

        飞扬心一惊,急忙抓了件衣裳套上,没穿鞋就跑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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