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呢?”傅云朝皱着眉问道,“这阵法的目的若是是为镇子抵御邪祟入侵,他大可选另一处真正的世外桃源。而将你绑在这里……”
殷轻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接道:“阵法的真正作用是汇聚天地灵气。阵眼为我之剑,只是为了让它身边的罂粟花得以更好的日夜吸收日月精华。”
他微微顿了顿,接着道:“我体内有罂曾经妖体的一滴精血,待干枯的花朵重新恢复鲜活一日,我便就被罂完全取代了。自此,世上再无殷。但若我执意离开此地,运气足够好,得到了修士之血,使阵法完全瓦解之时,便也是这个小镇被外部的邪祟完全吞没之时。这是要以一个小镇的性命,换我一线生机。”
“说来说去,结果无非是‘她生,我死’、或是‘我生,他们死。’”
云淡风轻的口气,让傅云朝分辨不出殷此刻的心境。
他如冰雪雕琢而成的面庞上,没有半分对谁的怨怼或不满。有的,只是一派平静淡然。
“所以大宗师的最终目的是要给如今只是一缕孤魂的罂一个实体?而那个实体就是你?”傅云朝仔细观察着殷面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那,现在你是打算以镇民们的性命,换自己的命?”
“等见到了阵眼,我再做决定。”
殷面无表情的说完,一挥手,不远处被傅云朝一气之下扔了的长剑便凭空消散,不留痕迹。
那把正常体型的醉饮天光竟只是一个灵力投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用为此有什么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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