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朝此刻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他同情殷。
甚至是心疼他。
他明白殷的孤寂,也理解他的冷漠。
丹田碎裂,刚刚成型的金丹在那一瞬同时崩碎之时,傅云朝也是一样,只觉无念无想,再也不愿理会外物,成日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沉默的冰冷示人。
但看着对方麻木的模样,想到殷已经孤身一人被困在这远离尘世的小镇不知多少年岁,傅云朝便觉微微心疼。
明明是唯一可称为是‘陪伴’的那个人,即使两人从未有过哪怕半分交流,但仅仅只是知晓对方的存在,原本就是一份很大的慰藉。
奈何对方的存在,却是为了‘夺舍’。
于是他故作轻松的拍拍殷的肩,又道:“原本就是他们先对不起你,凭什么要你白白牺牲。”
“是啊,凭什么。”殷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才道:“那你现在可愿意与我同去找寻第二阵眼?”
“那是自然。我本还敬大宗师是个不世天才,却原来,不过也是个为一己私欲而妄图束缚他人一生的自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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