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这是要去哪?”
傅云朝在后堪堪跟住了殷的速度,一面艰难的追,一面还要问。
前边的红衣人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明知傅云朝的随身长剑已在初见一战之时断裂,现下无剑可御,空有一身修为,此刻也只能使用不大精通的内力轻功,他也不稍微放慢一些速度,只知道自顾自的前行。
“……”
傅云朝有些生气。此人无理至极,又要自己同去,又什么也不肯解释,也不肯照顾自己一丝一毫,于是脚步越来越慢——
只是稍稍慢了那么一点儿,一抹绽放着初升红日周身才会环绕的耀眼霞光般的光影便呼啸盘旋而来,稳稳当当的平悬在他面前。
傅云朝心道这是殷终于想通了若是无剑,自己只使用轻功的速度实在是慢,因此这是想要将他的‘醉饮天光’借予自己?
他刚伸出手欲接剑,却见血红长剑又乍然一震,稍微平移了一点儿距离。于是那锋利的剑尖离他的咽喉只余一寸距离了。
“……”
原来这人不是要借剑,而是又要威胁自己!
傅云朝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干了。”
“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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