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麦还在那抽抽嗒嗒的,他心烦地移开眼。
不过一秒,又像是败给什么一样,乖乖倾身,粗暴地扯过桌子上的面巾纸,怼她脸上一顿擦:
“别哭了,哭得丑死了。”
顿时,被纸巾闷住的抽噎声更大了。
程麦呜咽一声,说话的声音隔断断续续的:“我都受伤了,你,你还要骂我。”
池砚移开手,女生额头汗涔涔的,几绺刘海贴在上面,眼睛和脸颊一样红,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可爱又可怜。
“真没骂你。”
程麦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池砚顿时老毛病犯了,坏笑着说了句:
“这不是实话么?”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学网球也不知道热身,不摔你摔谁啊。跟着路夏这不靠谱的半吊子学,我看你是还没入网球的门就想先天不足瘸条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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