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带拉伤了,问题不太大,”医生见怪不怪,“回去用药酒揉一揉,这几天注意别用力。”
一进门闲杂人等都已经被赶走,程麦没有了顾忌,疼得大呼小叫,不忘第一百零八遍向医生确认:“医生,真的不会变瘸子吗?确定没骨折吗?我怎么这么疼啊?”
估计平时没少被学生质疑水平,医生面对这类问题已经免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凉薄的宣布:“要是不相信我的水平你可以去医院照片子。”
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保安的声音,说是门卫室突然来了个她的快递,非要本人签收的那种贵重物品。
一时间,惨白的房间里只剩下程麦和池砚大眼瞪小眼。
他自己就经常泡球场上,运动中有个小病小伤的,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当这对象换成程麦,他在那一刻却突然失去了理智和判断能力,心急得要命。
现在回过味来再一想,知道这个平时恨不得长床上的人主动运动是为了谁以后,心急都变成了心烦。
妈的,就不能想。
一想就火大。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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