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跟夏夏没关系,”涉及到闺蜜,程麦很仗义,不让池砚迁怒人,她先一步祸水东引,倒打一把指责他:“是你不答应教我才缠着夏夏要她教的。”

        池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俩人僵持了几秒后,他出其不意用力掐住她的脸颊,冷笑道:

        “听你这意思,合着我还要为你要追人学网球受伤这事负全责是吧?”

        被掐着,她说不了话也动弹不得身子,只能眨巴眨巴俩下眼睛。

        “可以。我看,你腿没折,往外拐的胳膊肘倒是快折了。”

        接收到她“不然呢错的还能是谁”的理直气壮,池砚被气得无语直乐:“可以,这波操作很程麦。”

        他手上更用力了,程麦的嘴巴被他挤成个o型,像条缺氧时只能张嘴呼吸的小金鱼。

        识时务者为俊杰。

        被人控制在手里,现在又是个伤残人士,程麦觉得自己就是那刀板上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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