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邑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终于放开她的手:“在洗澡,没有听到。”

        他身上还带着水汽,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鸢也摸摸鼻子,莫名有些尴尬,想着把围巾还给他了就走,苏星邑却已经转身:“进来吧。”

        鸢也只好跟着他进去,目光不可避免落到他的肩膀,那里也有一道疤,已经愈合脱痂,肉是浅粉色的。

        也就是这两道伤,破坏了这具原本可以称得上完美的男性躯体。

        “你肩膀上的伤,就是在班加西受的?”

        苏星邑穿上衣服:“安娜告诉你的?”

        鸢也默认。

        安娜说尉迟在班加西遇到他们的伏击,腹部中了一枪,难怪那天他坐在车上不下来,后来衬衣上又染了一大片血迹,原来是有伤在身,苏星邑也被尉迟开出的一枪擦伤了肩膀,不算严重,但也留下了难以消除的疤痕。

        安娜还说……苏先生本来可以不用亲自去班加西,去,是因为无论她是死是活,她在巴塞尔山林受的伤,他都想替她向罪魁祸首讨回来。

        这是她知道的第二件,他为了她特意去做的事情。

        苏星邑一句话揭过:“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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