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伤愈合了,疤会一直在,就像她小腿上那道在巴塞尔三林里受的伤,到现在还痕迹清晰,触摸时,甚至能忆起当时的疼痛。
鸢也在心中轻叹口气。
尉迟欠她的,他还不清。
她欠苏星邑的,又何尝还得清?
苏星邑突然转开头咳了几下,鸢也一愣,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咳嗽是怎么回事?怎么时不时就发作?”
他咳得厉害,鸢也转去倒了杯水给他,苏星邑喝了一口,才说:“习惯了。”
鸢也眉心直拧:“什么叫习惯了?这个医生治不好就换一个医生,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你又不缺钱,还省这点医药费不成?”
也不知道她这句话笑点在哪里,苏先生竟然难得弯了一下唇:“好。”
想到他身上那两道伤,鸢也忍不住又说:“你以后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好。”他也是应下。
鸢也接过他空了的水杯,转身再倒一杯,嘟囔:“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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