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进去,空无一人。

        不在吗?鸢也心想着,正要把门重新关上,门后的把手就被人抓住,那人直接将半掩的门打开。

        鸢也一愣,抬起头,眼睛就这么直接地撞上了一个赤-裸的男人胸膛。

        ……

        大概是血统的缘故,他的皮肤要比亚洲人更白一些,但却一点都不苍白孱弱。

        那肌肉的线条十分利落,简洁,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力量,鸢也更注意到,他胸口有一道伤疤,虽是陈年旧伤,早已经愈合,但可能因为伤口太深,痕迹至今很清晰,大约有一根手指那么长,像被一把匕首捅了进去。

        能伤在这里,必定是近了他的身的,可他这样的身份,平时出入都有人保护,至少也会有安娜在侧,安娜看起来温温柔柔,但其实身手很好,有她在,应该没人能伤到他,他这个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她一边想一边伸手,想感知这道疤背后的故事,但在她碰到他皮肤之前,苏星邑就一下抓住她的手。

        鸢也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过于冒犯,连忙道歉:“对不起。”

        苏星邑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眸色深幽地看着她。

        鸢也莫名觉得有点尴尬,抿了一下唇,加以解释:“我是来还围巾的,敲了门,你没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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