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
这话说的,闵行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睡岐真不是闵行的本意,他是被人下药了;但这种事情说出来,不仅不像在解释,反而像是在推辞。
况且,留着岐真,本来就是要睡的。
闵行自觉问心无愧。邓爷那群人都死了,他只留了岐真一个人的命,这还不算好么?换句话说,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
他一没杀岐真,二没折磨岐真,他有什么好愧疚的?
闵行一点也不愧疚。他顿了顿,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本来么,闵行那时候都做好失去岐真这个称心得手的副官的准备了。
没想到,岐真却放下酒杯,靠了过来。
“师座,”岐真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闵行耳边,像一条美女蛇,幽幽地说,“像那天一样,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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