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进了里屋,上了床了。

        岐真很骚。这小子平时看着正儿八经的,实际上骚得很,也不知道是双儿的通病,还是食髓知味什么的,动不动就缠着闵行做。

        对于岐真的索求,闵行一概满足了。

        忠心这种东西,就是要用东西去浇灌的。有些人喜欢钱,闵行就给他们钱;有些人喜欢权,闵行就给他们权;而像岐真这种人,要的是色,那闵行就给他色。

        对于部下,闵行向来是很大方的。只要岐真没有背叛,不管他想要什么,闵行都会一一满足。

        当然,闵行也不是毫无防备。

        闵行防备了岐真两年,后来便不管了——岐真不仅是他的副官,也是他的枕边人,闵行不想防备枕边人,太累,也太麻烦。

        如果岐真真有那个本事,能心怀仇恨潜伏在闵行身边这么多年还不动手,说实话,闵行也挺佩服他的。

        整天防备这个防备那个的,这不是闵行的处世之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人家本来没反心的,防备一下防备出反心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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