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同意也没有其他路子,横竖都是栽在闵行这里了。

        岐真是个聪明的。闵行只教了他几次,他就上手了,知道察言观色,也知道了长官们的潜台词。

        之后,他不再提邓爷的事,而是一心一意做闵行的副官。

        过了一年,闵行包下城里最好的酒楼,准备给岐真过生日,岐真却拒绝了,只说在家里过就行。闵行就准备了一桌子山珍海味,还托关系空运海鲜过来,给岐真庆生。

        饭菜做得很丰盛,但宴席上人不多,只有闵行和几个亲信副官。

        酒足饭饱之后,其他人回去了,岐真端着酒杯过来,说:“师座,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那时候,闵行得了张大帅青眼,已经升师长了。

        闵行似笑非笑看着他:“什么日子,不是你生日吗?”

        岐真垂下眼:“师座不记得了?一年前的今天,您就是在这里睡了我。”

        “那天,是我的十六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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