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段将军明明是来找玉鸣鹤的,老鸨却非让他来热脸贴冷屁股,害得他在这儿白受气。

        小倌越想就越想不通,看段嗣昭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虽说干风月行当的要会察言观色,还要会忍气吞声,可那都是理想状态。

        大部分情况下,小倌在这种压抑环境里,好多都养成了尖酸刻薄的性子,不仅拜高踩低,还眼皮子浅。

        接过的贵客多了,就常常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斤两,情绪一上头甚至就跟贵客撒泼吵架。

        眼下,这小倌越想越气,也不再试图撩拨段嗣昭了。

        他从段嗣昭腿边站起来,阴阳怪气地刺道:“小段将军也真是脾气好,要是别的贵客看到相好的被别人抢了,早就登门把相好的抢回来了。也就小段将军有涵养,还有心情在这儿品茶,是等着别的贵客享用完了相好的,自己再登门吗?”

        段嗣昭脸色冷沉,看也不看小倌一眼,手中长刀蓦然出鞘,正好抵在小倌脖子前。

        小倌又气又怕,当即撒起泼来:“将军拿奴家撒气有什么用?有本事直接去抢玉鸣鹤呀!昨儿老贤王点了玉鸣鹤,段二爷来了之后,直接进门把玉鸣鹤扛走了,哪管老贤王当时是不是正在跟玉鸣鹤做呢!”

        段嗣昭微怔,“段老二也来找玉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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