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段二爷呢!”小倌心里窝着口恶气,巴不得段嗣昭立刻去玉鸣鹤闹事,“段三爷也来抢玉鸣鹤呢!先前玉鸣鹤开苞夜,段三爷直接砸银子逼退了段二爷。反正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嘛,看上谁了就去抢,没道理说自己看上的人让别人上了,将军你说是不是?”

        段嗣昭神情愈发严肃冷沉,嘴上一言不发。

        小倌拿不准他的心思,只继续刺激道:“现在段三爷还不是在直接抢人?昨儿段二爷就把玉鸣鹤给包断了,按理说,玉鸣鹤现在不该接客了,可你看,玉鸣鹤现在不照样在跟段三爷你侬我侬吗?”

        段嗣昭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老二包断了玉郎?”

        “对呀!”小倌心里酸得要命,“12500两白银呢!可惜这银子撒出去又有什么用?今儿段三爷一来,还不是照样把玉鸣鹤抢上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段嗣昭刀尖抵在了小倌脸前。

        小倌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吓得两手乱舞,“别碰我的脸!你……你杀我可以,但不准毁我脸!啊——救命啊!呜呜呜……你拿我撒气有什么用啊?给你上你又不上,有本事你去上玉鸣鹤啊……呜呜呜啊……”

        段嗣昭被小倌这又怂又骚的撒泼劲儿给弄无语了,他收刀回鞘,大步朝玉鸣鹤的厢房走去。

        ……

        到了玉鸣鹤门外,段嗣昭又有些犹豫了。中原人的规矩,他真的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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