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嗣昭进了屋,房门和窗户都大开着,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他这人性子闷,今日虽然是专程带着银票来想要跟玉鸣鹤谈包月的事,可听到玉鸣鹤在接客,他也就默默候在一边,只等玉鸣鹤完事了再谈。
前来救场的小倌进门就见他这副闷头闷脑的样子,还以为他在为玉鸣鹤黯然神伤,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
小倌发挥浪劲儿,变着花儿地引诱段嗣昭,可段嗣昭没什么反应,只时不时往对面楼上屋里看一眼,然后轻轻啜口茶。那样子,好像小倌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
小倌登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这些嫖客一个个都只惦记着玉鸣鹤那小浪蹄子?
玉鸣鹤那小贱人倒是舒服,天天不是接待段三爷、段二爷那样的英俊男人,就是接待像小段将军这样的阳刚男子。
可楼里其他人呢?不是接待脑满肥肠的油肚男人,就是接待又丑又变态的糟老头子。
尤其是他,昨天接待那个老贤王——一身老人味儿,熏得他都快吐了,做完之后害得他干呕了好久,当天饭都吃不下去。
现在想起来鼻子里都好像还有那股恶心的老人味,害得他今天早饭也没怎么吃下去。
本来那老贤王是玉鸣鹤的客人,要不是老鸨推他去帮玉鸣鹤救场,他用得着遭这份罪吗?
今儿倒好了,老鸨居然又让他来给玉鸣鹤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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