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北忧温柔至极的眸光,季沉鱼犹豫再三,还是大着胆子问道,“丞相有意辞官,陛下您适合打算?要同意吗?”

        “这……”他面露难色,明显还在为难当中,“不瞒你说,朕尚未想好。”

        “臣女以为,您不该同意丞相此举。”

        “为何?”

        轻轻咬了一下唇瓣,季沉鱼竟忽然跪到地上,“陛下有此一问,臣女不敢不答,但臣女说了什么,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你放心言说便是,朕又怎会舍得怪罪于你!”若有意怪罪,他方才便不会追问了。

        说完,他将季沉鱼从地上扶起,状似不悦的对她说,“日后不准再动不动就跪下,朕又不是独断专行的暴君……”

        “是。”

        笑着站起身,季沉鱼继续道,“臣女以为,如今朝中能与萧家抗衡之人无外乎就是丞相、梅家,还有广陵王府。”

        而这三家当中,广陵王府势头虽盛,却无根基。

        梅家虽有兵力,但于朝中的人脉并不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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