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便唯有丞相大人,既可号令群臣,又能开疆扩土,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此局势非是只有季沉鱼一人看得出来,朝中不乏精人,这些自然也瞒不过他们,只是人人皆畏惧着洛北忧与萧家的关系,是以并不敢直言进谏。
再则,中间还夹着一个虎视眈眈的萧太后,不得不防啊……
“倘或您同意让丞相辞官,便等于是在助涨萧家的气焰,届时他们大权独揽,您可有制约之策?”
“唉……朕何尝不明白你的意思……”
深深的叹了口气,洛北忧目露深思。
这几年夹在相父与萧家之间,他也是百般为难,无奈至极。
或许……
他天生就不是当皇帝的材料。
每每思及此,洛北忧都觉得十分乏累。
见状,季沉鱼想了想,最终还是坦言道,“请恕臣女直言,在您心中,是不是并没有那么相信丞相大人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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