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看出了季沉鱼的欲言又止,洛北忧不禁放下了手里的纸,眸中笑意微散,“沉鱼,有什么话你大可以直说。”

        “……臣女无话要说。”

        话音方落,她便明显感觉到殿内气氛一变。

        试探着抬眸看向面前之人,便见洛北忧蹙眉望着她,眸光黯淡。

        季沉鱼与他相识多年,最是见不得他露出这副这样,可季太妃的话尤在耳畔,她并不敢忘却,是以只得俯身拜倒。

        “沉鱼……”

        “启禀陛下,臣女是无意间看到这奏章心有所思,却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敢妄谈政事,这才避而不言。”恐洛北忧不悦,季沉鱼便坦言道。

        见她如此坦诚,洛北忧的眼中这才浮上了一抹笑意。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不想他竟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想说什么?”

        “臣女没……”

        “如今仅你与朕两人在此,有何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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