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觉得有理,便转头去问裴岳的看法。

        裴岳知道自己今天这是逃不过了,皇帝摆明了跟谢浔站一条线,他要是敢不从,指不定就惹得皇帝不痛快了拿他问罪。

        也罢,好歹谢浔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看得见的总比看不见的安全的多,他接下来做事小心些,防着谢浔背后阴人,这遭也未必过不去。

        裴岳想通了,就很干脆地出列领命,只不过到最后还提了个要求,没皇帝亲口承诺,他怕谢浔假公济私,在剿匪时趁机要了他的命。

        “臣恳请,此事由臣全权负责,外人不得插手,还望陛下恩准。”

        谢浔眉头微挑,直截了当问道,“不知道裴大人若说的‘外人’,指的是何人?”

        裴岳也毫无顾忌地与他对视,懒的跟他装,“自然指的是玄隐司的人。”

        “只此而已?”

        裴岳这才想起,谢浔小时候好像在东厂待过一段时间,跟厂主关系好像还不错,便警惕道,“东厂亦是。”

        谢浔便没再问,只用了莫测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皇帝见其他人都没再反对,便应允了这事,拨了金吾卫左卫给裴岳,命他全权负责此事。

        下了朝,谢浔没管身后一群想搭话的人,脚一抬便率先出了殿门,端的是我行我素、目中无人,让一群本就看他不惯的人又在心中将他祖宗问候了百八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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