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收回目光,轻哼一声,“谢大人这侄子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倒是有你当初的几分风采,只是这做人么……”

        谢行蕴故意不答,反而一脸赞同地点点头,颇有些与有荣焉的意味,“说起来惭愧,我跟他一般年龄时,也不过是个五品佥事郎,若说像,他倒是更像他大舅舅些。”

        乍一听到那个人,左相的脸顿时有些扭曲下来,当初被那个人处处打压,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日子他可是还记得,谢行蕴分明知道他的这些过往,还非得提起那个人,显然是故意

        “谢大人还是少提那个人吧,免得招了陛下的嫌。”

        谢行蕴状似不解地拧眉,“我兄长一生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是明君,自当知晓他的辛苦,又何来招嫌一说?”

        你就装吧,他就不信陛下会对谢浔没有一点儿提防,毕竟先鉴在前,要信任谢家的人,着实太难了。

        别看现在谢浔手里掌着滔天权势,可一旦世道变了,他比谁都摔的更惨,一如那个人。

        想到这里,左相脸色稍霁,又和谢行蕴谈了几句朝堂的事,才乘着官轿离开。

        ——

        谢浔出了宫门就看见正倚靠着马车打盹的殷申,他也没叫人,抬腿就是一脚。

        “妈呀,谁踢的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